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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24

抱。怨

我承認自己是一個很愛抱怨的人,至少跟好朋友見面吐苦水時會一直哇啦啦啦,但那並不代表我就是一生就只會抱怨、哭夭的人!

早在幾百年以前我身上就被貼滿這張標籤,不偽言,我很討厭這張標籤,甚至我搞不懂那些不懂我的人也想給我貼上!

很想問:「先生、小姐!您有事嗎!?」

我常在跟某些人聊天之後,他們會很關懷給很多意見,最後結語:「不要抱怨!」

抱怨???我沒在抱怨!!!sorry!你接收錯我的訊號了!好!以後我不會再跟妳聊。

很抱歉的是,常常遇到這樣的情形,我甚至以為是自己沒搞清楚狀況,後來發覺,是別人腦子有問題,甚至邏輯出了點小差錯,導致他們不懂我在表述些什麼,更不知道重點在哪裡,所以最後沒頭沒腦的就是下一句結語!

「不要抱怨!」

哭爸!誰在抱怨?

其實很多時候你自己搞錯了!我是在「陳述」一件事情,而不是在「抱怨」一件事情!這樣的東西如果你在跟人聊天時卻自我錯亂,那建議你,不要再跟人家聊下去,笑笑的走開,人家也不怕被你的痲瘋病傳染到,甚至怪你沒去看醫生!

以前我會乖乖的承認自己就是愛抱怨,假如跟我聊天的對象這樣認為,後來我不再這樣想,也有可能我跟人家陳述事情時過於鋪張攏長,導致他人已經神智不清,搞的別人心情不好想提早結束,所以我就必須被冠上這樣的錯。

真的不要再有意無意間傷害別人,他人沒錯,錯在於你沒有心跟人家聊天!你或許德高望重、你或許功成名就,但沒有「心」待人,就不要「害人」!真的!沒有人有權力說他人怎樣,但你有權力好好想想自己對或錯!

謝謝!

愛聽我抱怨嗎?我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2014-02-15

包裹

在網路上買東西時一直以為這邊的送貨服務跟台灣一樣好。東西要到之前會先打電話來確認;東西沒寄到會打電話再約時間;送貨來沒人在家,如果鄰居代簽收,會打電話知會是哪一位鄰居收走。

結果,根本不是這樣!

一月中在網路上買了兩樣東西,很迅速的對方就出了貨,下訂單到送出時間不到兩天,收到出貨信之後,想到,就會上網看一下我的東西現在進行到哪裡了。

期待總是令人高興,尤其是自己喜歡的東西在不久之後就會來,打開包裹的心情多美好!

過了一、兩天,因為忙,也就忘了要看一下貨物送到哪了。幾天後忙完,東西還沒到,很奇怪的感覺。上貨運公司網站一看,了不得,東西早就在兩天前有人簽收,那....我怎沒收到?東西呢?簽收的那個人我也不認識!

當天問了幾乎可以問的人,沒有人看到我的包裹,也沒有人認識簽收的那個人;越想越不對,手寫了兩張尋物啟示的單子,上面註明我在尋找包裹,如果有人收了,請跟我聯繫;然後將他們貼在人們進出的兩個通道口,要開門,絕對看的到我那張尋物啟示單。

隔天上班前還是不放心,找了打掃阿姨,問他們是否認識收我貨的那個人,她們查了查住戶名單,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人。然後就跟我抱怨送貨員的種種誇張行為。

「之前我兒子買了一樣東西,貨運的打電話跟他說正在送過來的路上,等到了之後會再打電話過來;結果,過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打來,我兒子又打去問,那送貨的說剛剛有來過,但沒人應門,所以就離開了,隔天會再來一趟,然後就掛掉了。那天我們明明都在家。隔天換我在家裡等,等了一整天也沒有半個人來按門鈴。想想,或許這幾天會再送來,也就不裡他。過了一個星期,有一天我在院子裡澆花,我鄰居突然說:『妳兒子有一個包裹在我這。』很誇張,那位鄰居說他在大約五、六天前收到的,但很奇怪,為何送貨的沒跟我兒子聯絡說東西已經被誰領走?」打掃媽媽很不高興的抱怨著。

「妳鄰居也很奇怪!他收了東西不拿給妳們,也不打電話給妳兒子,東西放在他家是要幹啥?詭異的是,那包裹上不是有電話,打個電話又不用幾塊錢,然後害人家在家裡等。貨運跟鄰居都有錯!」我也很不高興的說,想想,這根本就是很荒謬!

「那些貨運公司的也會將住宿的人的包裹放在我們辦公室門口,可是我們根本就已經下班了,沒有人簽收,他們都自己簽收,也懶得上樓去找真正收件的人,真是莫名其妙!」打掃媽媽又很不高興的說。

因為上班來不及,所以我也匆匆就走了。

那天我寫了一封電子郵件給貨運公司,過了兩天回了。

「您的包裹已經在哪天哪日幾點鐘的哪個地址由誰誰誰簽收。」他信裡說。

「我不認識那個人,我問過了,這裡也沒有那個人!你們送貨的人為何沒有告知我那人的房間號碼?我的包裹現在在哪裡?」我回給他說。

過了兩天,貨運公司又回給我一封官方信。

「親愛的某某某先生您好,您不能詢問這批貨的事情,要由寄件者詢問,謝謝!」

看完信之後,苦笑!然後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篇給出貨的公司。我以為出貨公司會很快速的回我信,等了三天沒有動靜,我又寫了一封;過了三天又不回,我又寫了一封,用字越來越嚴厲!過了幾天,我似乎已經要放棄,突然想到我的律師朋友,於是問了問他這情形我該怎辦?他提供了一些方式;原來奧地利工會有消費者服務,有專門的免費律師可以幫忙。但很巧的是,當我得到這項資訊時,出貨公司剛好也寄了信給我,說的跟貨運行第一封信一樣!

「我知道您的資訊是貨運行給的,但我必須要告訴您,我不認識收貨的那個人,我只知道我並沒有收到我的包裹。從被收走當天算起到現在已經超過15天,我每天都在等我的包裹,我問了所有可以問的人,甚至還去打聽有誰認識收走我的包裹的那個人!您可以告訴我嗎,我的東西呢?為何送貨的人在送貨來之前不需要以電話確認?包裹上明明就清楚的印著我的電話,他們不需要做這動作嗎?東西送來有人收就好,不管收的人是否認識真正的收件者。我最納悶的是,他們為何沒有通知我是誰收走,而是我要自己上貨運行網站上去看收貨資訊!.....。」

我回信給他,對出貨的公司大表我的不滿!

兩天前,出貨公司回信給我說,他們已經跟貨運公司聯繫,也請他們找出那件貨,請我再等十天。

我想我已經累了!只是簡單的回了幾句給他們。

「謝謝您的郵件!假如您們公司還要繼續跟這家貨運公司合作的話,我必須要再考慮考慮,是否以後還跟你們買東西!謝謝!等候您的消息,不管好或壞!」

好心情都被搞遭了!

2012-12-06

多想想

好久沒寫東西,如果沒有心情不好,有時候就是懶得動。這應該也是好事一件。

我今天跟一位長輩聊天,聊的很不是時候。或許我沒有一個確定的目標,更確切的說,我也還沒有確定這件事情是否會進行,就詢問了別人的意見。所以,得到的結果,也絕對不是我要的,更別說是我會接受的答案!

其實我很瞭解這些走過辛苦的人,他們當然非常樂意分享自己的經驗與經歷,但是,常常卻忘記分享如何經歷那個過程的方式與鼓勵你去試試。

有可能他們要的是,不希望後面的人跟他們一樣辛苦,但卻也沒有告訴後面的人應該要去經歷那過程,享受一種實質得到答案的樂趣。我一直相信,假如沒有經過一個過程所得到的結果,那絕對是一種沒有味道的東西,不有趣,也不美味!

想了很久,告訴自己

「在你沒有確定時,不要去問問題,因為你還沒有確定,別人不需要跟你一樣不確定;更不要再去問這裡亞洲人的意見,他們給很多,給了太多,那是你拿不起的!」

2012-10-18

對於生死

對於生死,我還是無法像西方人那樣的想得開!

今天提早過了奧地利的「清明節」,朋友帶我去逛了墓園,跟我介紹榆樹下他的外公、爺爺、大伯、媽媽以及早夭的妹妹。

在那跟我說著這些人的故事...。

說著說著,他指了旁邊一根花崗岩石柱說:「這根石柱很棒吧!?從我故鄉來的!」

「這也是墓碑....?誰的?」我問。
「我的!跟我爸的。」他很高興的說。

突然,我好像體會不到他高興的心情,只是鼻子酸酸地.....!我知道,我應該要很高興才是,但當下,一個深呼吸之後,我趕快轉換話題...。

2012-04-09

沒來好心情

我鄰居那個中東來的一直被我忘記國家的人,在走廊上遇到我,看了看他那短不啦機幾近貼住頭皮的頭髮,我問他:「你頭髮怎變那麼短?」但他卻狠狠的回了我一句:「你頭髮才不見了!」

見鬼了!我冷冷的看著他,半句話都不想說,就走了!

隔天,在廚房裡要死不死的他又出現,我只是冷呼呼的跟他說了一聲「Hi」,連看一眼都不想看!

「你最近在幹啥?」他突然開口說話。

「工作、看書。」我冷冷的說。氣氛很冰。

「喔!」他說。似乎有被冷氣吹到腦門。

過了一下子。

「昨天我問你頭髮變短了,你不喜歡我問你?」我板著一張臉問他。

「啊!沒有呀!怎麼了?」他驚呼著,然後笑著的說。

「我不懂你回我那句『你頭髮才不見了』是什麼意思?」我說。

「喔!沒有,那是開玩笑的話!」他大笑著說。

「但我不覺得那好笑!」我繼續板著臉說。

「..................。」不敢回話!

「很多事情你可能覺得好笑,但我並不覺得好笑,你覺得那是玩笑,但我不覺得那是玩笑。就像你說我德文發音很奇怪,你自己發音才奇怪,亂用介係詞、亂用單字、亂發音,你不要以為我不懂,我只是不想直接跟你說,因為那是『禮貌』。你開的玩笑我一點都不覺得好笑!語言是拿來溝通,不是給你拿來開玩笑!」我很安靜的說著這些話!這是在教訓!

「啊!......對不起!」他呆在那裏。

「你的國家跟我的國家不同,這是第一點;你的成長背景跟我也不同,這是第二點;你們覺得可以開玩笑的點跟我們可以開玩笑的點也不會相同,這是第三點。所以!以後請多去了解別人之後再開玩笑,不然那種玩笑很低級!一點都不好笑,這只會讓人家覺得你很低等而已。要小心!你已經要研究所畢業了,你應該要知道這些基本的事情跟尊重!」我一口氣說完,就走了。

可以想像得到他那嘴臉會有多難看!中東男子,在家就是叫東叫西,將女人當動物看待的動物!

隔天傍晚,我在公車站牌等車要去見一位朋友,遠遠走來中東鄰居,我心裡盤算著要怎樣做。

「Hi」
「Hi......。」

他想多說點什麼,但我那張臉,冷的像冷凍庫裡被凍死的鮪魚,不願跟他多說任何一句話!

我常搞不懂一些國家的人到底在想什麼?其實,我只是在借題發揮,他說的那句話對我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但,想給他一個教訓,偏偏又是在我心情極度惡劣、極度差的時候要來惹我。

可是人就是要「被教育」!我為何要頂著孔老夫子叫我要遵守的道理,很多東西在現在已經不適合用,我不信孔先生在現在不會想玩「憤怒的小鳥」?所以,基本上我並不想當一個被「儒家」綁的很死的人,如果這樣做了,我可能就會死在這裡。

我最近情緒很差!差到亂發脾氣,見到誰就不爽誰,說沒幾句話就開始不耐煩,如果那件事情是我不喜歡的;甚至對小孩子也一樣。我知道自己這樣不行,也一直在控制自己,可是很多時候,卻有一種對自己愛莫能助的痛苦。而那中東人,僅只是我心情不爽之下的其中一位犧牲者。

2012-03-13

等待是美麗的美德

最近想寫點什麼,但又提不起勁來寫點什麼,等有心情寫點什麼,再來寫點什麼.............唄!

2011-12-14

流水圖

體會到一種心情,一種壓在心理好久的鬱悶,終於可以發洩!

其實去年十月研究所畢業後我就可以正式當個「博士生」,但指導教授在今年九月底將退休。她跟我說:她可以指導我,但她不能,當她退休之後我必須找另一位指導教授接續指導,這對我會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所以她要我去申請另一個研究所,先留著學籍,這段時間慢慢的找。

那陣子,我非常想要賺錢,對於「博士」這件事情就被我放在心裡,卻沒有放在手裡的過日子。社會很殘酷,沒錢,什麼都不能!但我能做什麼?就只是打一些小工,雖然有點錢,但卻也不是很夠在這裡生活。

過了一陣子之後,我開始意識到一些問題,也是早就應該面對的問題,人與人之間的某些因素讓我產生懷疑與質疑,突然思考起「博士」這件事,但當時已經沒剩多久時間可以讓我找教授,硬著頭皮到處問,問一些人、老師、朋友,甚至跟我沒什麼交集的同學:「有沒有認識或是知道有什麼相關資訊。」可是我要做什麼?我要研究什麼?在那段時間根本就沒有清楚想過或是認知思考過有什麼是值得去研究的!

我開始找資料,有一種今天早上借書,晚上就想寫出一份文件的空想。台灣的、奧地利的,甚至美國的,每天就是在電腦前面找、看,圖書館來來去去。你是否可以了解那種無助卻要走下去的感覺?我常想放棄,我告訴過自己:「回台灣有什麼不好,回去自己的家,找一份工作繼續找教授,在台灣也是可以念博士!」後來我將這想法當備案。

我很習慣為自己準備另一份資料,那份資料可以讓我心裡好過一點。

可是很多事情其實根本絕對不是自己想像的那麼的簡單與單純。

這之中我跟一位教授見面、聊我的研究,他是學校藝術史的教授,去年2009年正式受聘為「大學教授」;基本上他是個很忙的人,據說,在藝術大學裡當教授之外還在另一間大學裡也有課,但其實他真正的工作是在博物館裡面任職展覽策劃人員,聽起來就非常忙碌。當我跟其他教授或同學提到要找這教授指導我論文時,他們的反應都是:

「他很忙!你確定要找他?你可能一個月跟他見不到一次面!」

第一次找他,其實有點被「放鴿子」!我研究所的指導教授幫我打了電話給他,然後指導教授告訴我,最好自己再寫封Email跟他再確認一次見面的時間。我做了,可是等了一個星期卻一點回應都沒有。我找了他公告給所有學生,他會在學校的時間去拜訪,但在他的辦公室前等了十分鐘之後卻不見蹤影,很大膽的打了電話,結果他說,他人正在德國,要見面要在下個星期的同一時間再來。

就這樣我很放心!一種好像不用面對撲山而來的大風而放心。

一個星期就這樣過了,我終於跟他見到面,但卻只是短短的幾分鐘,有可能連那十分鐘都不到我就默默的離開他的辦公室。

他給我的意見是:「你寫的這些東西只是一個像草圖的稿子,我不能了解你到底要研究什麼,回去再寫清楚一點,然後我們再繼續討論。還有你找的這些藝術家,我覺得一點都不有趣,是呀!技法是有趣的,但作品我覺得不有趣。.......!」

我拿著那幾頁資料,默默的準備離開他辦公室,我看了他一眼,他拿起一封信,皺了一下眉,隨手拿起拆信刀,一下劃開了封死的口,拿出資料慢慢的讀著;我跟他說了聲「再見」,他只是繼續安靜的閱讀著信件內容「嗯!」了一聲,連看我都不看一眼。

走出他的辦公室我呼了一大口氣!很深!!很深!!!

第二次見面前我很慎重的寫了mail跟他確認時間,他跟我一樣約在學校的辦公室裡。

這次不是只有我在他門外守候,我遇到系上的同學跟另一位看起來有點年紀的中年男子,我們默默的站在那邊等著,我跟我系上的同學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久,一位工讀生來說:「教授說今天改在博物館裡,請你們半個小時之後到那邊等候。」

我跟那位拉著買菜車的中年男子先走過去,他走很快,或許因教授這一耽擱讓他必須加緊腳步去追時間,下一個約會看來就要遲了。

在博物館大廳等著,我很緊張,我不知道這位教授這次又要給我什麼「臉色」看!我想他是我在奧地利單獨面對面態度最差的教授,在這之前似乎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情形,以至於他給我的印象是這樣的深,卻也厭惡!

在這大廳裡我看著牆上小孩臨摹大師的油畫作品,開始想著「放棄」,如果這次他又不悅的與我見面,那我何不放棄!?初次見面就是這樣的互動態度,我不敢想像當他真正指導我的研究計畫時會是怎樣的一個氛圍?

教授終於從花崗岩樓梯夾縫處探出頭來說話。

「你,第一位;你,第二位。跟我上來!」他在樓梯處幫我跟那位中年男子排著見面順序,然後指了指那位男子,就自行快速消失在樓梯夾縫處。

我依舊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等著!

輪到我的時候,我也不緊張了,不緊張有可能是放棄了!

這次他給我的意見多了。

「歷史部分寫的不錯,但我需要更多的東西。你必須再多寫出研究計畫跟理論與實驗之間的關係比例,還有藝術家部分要再更清楚你想要的研究價值在哪裡。......參考文獻我建議你歸類一下,你可以發現有一些書其實都是重複的,挑出幾本你覺得無論如何都要用到的,其它的可以刪去。」他看著我這次交給他的文件翻著、說著。

「你這題目有找別的教授討論過嗎?」他忽然抬起頭來問我。

「沒有,只有跟你,但之前我有跟我的碩士論文指導教授討論過,但她跟我說因為她要退休所以無法指導我。」我說。

「對!這是我們都已經知道的事情。我的意思是,你不想再多找其他教授討論看看這題目嗎?我建議你可以,因為這樣會讓你有更多選擇,不見得我就是適合你的,有其他教授的話,你可以自己挑選哪一位是對你真正有益的。」他說著,然後將我給他的資料整理了一下,在桌上敲了敲。看著我紙上寫下他跟我說要加強的東西說:「可以借我影印嗎?這樣下次我可以知道我跟你說了什麼!」

那天我又默默的離開,但心理是好的,不是第一次那樣的被板冷臉,令人一點前進的勇敢都沒。

回家之後一樣修修改改,在一片混亂中想找到一點頭緒來。

第三次我又跟教授約了,這次以一種不給我一個答案也要問到一個答案的心態而去,基本上,這樣前前後後的幾個月下來,這一份研究資料也算是完整,完整到哪裡因人而不同,但是它是更加的完整,現在我只想知道的就是有沒有可能得到機會!

「你東西放著吧!我要跟你說,目前有三個候選人,加你是四個,我只收五位學生,現在只剩一個名額,我會在九月底前決定要指導誰。你有找其他教授討論嗎?」教授坐在我面前,像一尊神明不動臉色靜靜的說著。
「沒有!你的意思是,現在有四個人,但你只有一個位子!?」我很無言卻要發言的說著這既定的事實。
「對!我現在不能跟你說我會收誰,你?或是他?或是另一位女士或是先生。」教授又重複了一次。
「所以,我必須要怎麼做?」我慢慢的說。
「你不再去找其他教授嗎?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再去找其他教授....!」

之後跟他說了什麼自己也不記得了,一種放空,不想面對一件事實!我似乎忘記了一種判斷的本能,前次見面他在隻字片語之中就已經透露我應該再多找幾位教授,但我自己深深的以為「他」是我的希望。

回家之後我放空了!放的很空!所有的「備份」資料全部拿來想了一遍。但是,想想,還有時間,為何不再試試?這樣怎知道最後結果,雖然自己早就已經設定了結果。

那天下午,我寄給了所有我認為可以指導我的教授。

之後陸陸續續收到回覆,有些教授真的人很好,無法指導仍會熱心的告知有哪些人可以去試試,更直接將那些教授的姓名、部門以及聯繫方式一併附加給我,讓人真的很感動。

尤其維也納一位藝術哲學的女教授回的信讓人很窩心。

「首先我要感謝您將您寶貴的研究計畫寄給我,我看完之後非常喜歡,這是一個很棒的計畫,但很可惜,已經不是我所可以指導的範圍,雖然我真的很喜歡,但我希望您可以去試看看其他教授,他們會喜歡你的東西。以下附上我覺得這個學校可以指導你的教授名單以及聯絡方式,如果有問題,一定要再寫信跟我說,我會協助你。一切順利!」

這幾個月來這是我第一次得到支持,時間磨的我已經對自己的研究計畫一點知覺都沒有,我不曉得這條路是不是對的?我要研究的計畫是不是夠清晰?夠不夠以我這外國人的力量來完成它?甚至於這是否是一件可行的事情?我無法得知,就是這樣空空的望著、做著。但收到這封信之後,很溫暖!我知道原來我的時間沒有白費,我所做的東西是有人認同與肯定的!

十月初我收到前教授寫給我的信,她跟我說,新的教授,要接她位子的那位先生已經在九月中收到聘書,叫我趕快跟院上秘書聯繫排一個見面的時間,將研究計畫一併附上去,這是一個很大的機會,他如果有興趣就會收我。

當我將信寄出的時候我很忐忑!一直不安的夜夜睡不好,只是幾天的時間卻像度了好幾年般的長久,甚至在教授沒有回信給我的那陣子,我懷疑他也不要我。

當跟他見面時,我緊張到快昏倒!我們討論的時間只有短短幾十分鐘,他是第一次主持系上的會務,在最後時間給了我一點見面時間。

「你要我指導你博士研究?」他一邊開電腦一邊說。
「對,我有寄給您一份研究計畫,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意見是要給我的?」我很膽怯的問。
「我看過了!你要我為你做點什麼?」他開了檔案,然後問我。
「您...看完之後,覺得如何?是否可以給我一點意見?」我更緊張的問,因為我聽不出這句話指的是要指導我?還是不指導我?
「你寫的很棒呀!架構跟研究計畫過程寫的都很完整。你想念多久?」他看了一下檔案問我說。
「您真的有看完我的研究計畫!?」我很吃驚的問他,因為一直覺得這些教授根本就不會全部看完。
「當然!我看了全部!你應該兩年就可以做完這研究,就可以提出發表畢業了!」他大笑的說,我想是感應到我的質疑與緊張引起他發笑。
「我想我應該要四年,因為是用德文,雖然學校規定是三年。」我說。
「四年!!不會啦!你只要依照你的計畫做,一定可以很快完成,我看過之後沒有什麼問題。」他笑笑的又看了我的研究計畫大綱說。
「所以....您....可以指導我博士研究??」我很害怕的問。
「為何不!?我喜歡你的東西,這很棒,很新,只是你可能會比較辛苦,有一些東西是你要自己去研究的,但我們可以一起研究,不要害怕!」他笑笑的跟我說。

當時我也不知怎了,突然很想流眼淚,乎啦一聲站了起來,跟教授一個大鞠躬!我跟他說。

「感謝您!真的很感謝您!感謝您可以指導我,我找了很多教授,有一些根本連回信給我都不回,有一些是直接拒絕我。謝謝你可以指導我!」我很激動!好像壓抑了好幾個月的痛楚一下奔發而出。但教授是被我嚇到了!
「不要擔心!你可以的,我當然可以指導你,就如我說的,我喜歡你這研究計畫!」他要我坐下,拍拍我說著。

見完面離開之後,我遇到了另一位對我很好的系上教授。

「如何?一切順利嗎?他可以指導你嗎?」教授笑笑的問我。
「他收我了!」我笑出來。
「真是太好了!」教授也很高興的說。「但你要更加的辛苦了!要好好讀書了!」她又說著。
「我會的!這是我自己選的未來!」我笑著跟她說。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很順利的將這研究做完,一切都還在紙上談兵的計畫!未來的路很長,要面對的問題是什麼現在不能去假設,如果可以預知,我也非常想知道!但是那絕對不可能。但是,我已經選了這件事,就一定會去完成它,它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我似乎可以看見未來,在我真的很努力的去實行這計畫之後的成果,我不怕了!!

2011-12-13

所以...

我親戚過世了!

這次回台灣某個晚上十二點多,一陣救護車嗚嗚嗚...經過我家大門往村子下方直奔而去,嗚著一陣之後聲音嘎然而止,寂靜的夜晚沒有狗叫聲,路上也沒有汽車奔馳的聲音,只有這種令人心裡悶痛、揪住的救護車聲;假如它是一直長嘯而去往市區走也就沒事,但它在半路上就停止了,讓這冷冷的夜晚更加的淒楚與不安!

隔天,其他親戚來我家跟我爸、媽閒聊;他們說,二房親戚老奶奶過世了,享年93歲,高齡過世是喜事。老奶奶跟我阿祖差不多年紀,以前是「東西仔」(妯鋰)。想想我阿祖在我還不懂事的時候就已經駕鶴歸仙,這一算真是很驚人!真的是「仙逝」!

其實老奶奶我也是叫阿祖,因為她跟我阿祖同輩,在習俗上也是相同稱謂。我已經好久沒見過她,記憶中她總是穿著一件白色灑花的棉紗衫搭著黑色或是深色的奧龍七分褲,扎著ㄧ髻的髮,將前面的頭髮往後梳的整整齊齊的,看到我總是笑咪咪的,那種笑是慈善的。她不會多問一些你不喜歡的問題,只是笑笑的跟我阿嬤閒聊著。

當我開始過著流浪的移居生活之後,就沒再見過她,僅僅有一次去她們家走動過一回,算一算也是好幾年以前的事了。

在我們家族習俗裡,人過世不能太早入殮、出殯,有違祖制;張家祖先認為,人剛過世還有知覺,要等過了兩、三天之後才可以入殮,除非選上個超級好的日子必須提早入殮,我想應該就是一種不捨親人,不想他那麼早進入被限制住的「大厝」裡。見到軀體就像他還在身邊一樣,一入了棺,一輩子也就只能在相片中回憶了。傷不起!

出殯那天我阿嬤坐在我家外面涼亭裡,我想她在那偷掉眼淚!她一個人默默的在那聽著。二房老奶奶家離我家很近,不到幾百公尺,雖然送喪隊伍不會經過我家,在我家卻可以隱隱約約的見到往山頭走的隊伍。我阿嬤跟她很好,以前常常在那低估著什麼,兩個人一起坐在我家院子裡撿著「決明子」,一聊就是一個下午。

「你看,人,就這樣結束了!」我站在門邊,我阿嬤突然這樣說著。
「阿祖活到93歲很好命,子孫又乖又聽話也不讓她操心,妳應該不要想壞的,今天大家是高興的送她歸仙去了!」我說。
「也是!真的是好命的走了,沒有大病痛!唉!」阿嬤說著嘆了一口氣望著遠方傳來嗩吶誦經聲的山頭!

人就是這樣,沒病沒痛的走了就算是好命,加上子孫又不需要讓長輩操煩。最怕的就是欠「眠床債」,躺在床上受病痛的折磨,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二舅公的老婆就是,八年前中風之後變植物人,躺在床上,氣色紅潤,這一躺就是在那裡,哪裡都不能。她們說,她是不甘願走,因為她兒子一直都沒有在身邊服侍她,年輕就往外跑,現在媽媽中風了也沒見他回來探望幾次,所以一口氣一直撐著不願走。

今年過年回台灣我去探望我阿嬤,我爸的媽媽,她躺在醫院裡,病房裡住了三個患者,我阿嬤是心臟衰弱,另外兩個是氣切插管,以氧氣瓶送氣。我爸跟我說,當時我阿嬤住院病危時,醫生問他跟我大伯,如果氣切救得回來你們願意嗎?我大伯猶豫著,我爸跟醫生說,他不願意,因為,讓病人這樣活著一點意義都沒有,站著的人痛苦,躺在那裡的更痛苦!為的是什麼!?

這很殘忍!有誰可以親手送走至親?那種痛苦過程只有經歷過的人才可以體會,外人的責難是不成熟的一種態度!看著那種被子孫丟在醫院裡插著氧氣邦浦的病人真的會鼻酸眼紅,這樣是一種孝順?還是無法承受那種喪親之痛?更或許害怕被其他親友冠上「不孝」兩字!

台灣人很嚴厲,那種嚴厲是不理智的嚴厲!有誰會願意看自己的親人在病床上還著長久的「眠床債」?自己的不敢卻用來指責他人的不是真是一種罪過!

有一次聊天,我爸媽跟我說:「當時不應該救你大弟,害他現在這樣!」

我大弟小時候被親戚抱到後院玩,剛滿月沒多久,一個疏失掉到地上,頭撞到小石子當場昏迷,在台北國泰醫院急救好久,昏迷了大半年才醒來,在醫院裡這一住住了一年多,散盡家產救他。但家裡沒有人抱怨,就因為他是我們的家人。人救活了,但他半身萎縮,不能說話、不能自己吃東西、不能走路,整天只能坐在椅子上甚至不穩。沒有人抱怨他的不是,也沒有人不願意吃飯時端著飯去餵他。我爸媽出去玩,我二弟在高雄、台南工作不管多晚都會開車回來幫他洗澡再上床睡覺。

我爸媽會跟我說這事情,我想他們也已經想通了好久。他們現在覺得害了他,如果當時不那麼堅持救他,那他現在就不需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家裡那張冷冰冰的椅子上聽著收音機沒人陪。

每次回台灣我餵他吃飯時都會跟他說話,說一些我很想說卻不知跟誰說的話,但他只是一昧的笑,可能我的聲音在他耳朵裡聽起來很好笑吧!但我也笑了!

2011-10-21

簡單複雜

宿舍的網路很奇怪,完全不知道是系統的問題還是承包的那家公司發生什麼事?三天兩頭就會跑出一些令人不高興的事情來,公告欄也會出現一些紙條、或是一張A4的紙抱怨著有用戶是怎樣不正當的使用網路等等情事。

好奇怪!我常想不通,網路不就是一台終端機在建築物裡,一條線路從網路公司接進來,再由這台機器控管著發出去的工作,每個用戶接連到電腦,開始工作!

還是說,以我的理解其實事情並不是這樣的簡單!

很多時候我覺得人都會把事情想「複雜」,也會把事情想「簡單」了!這就是一堆事情無法解決或是不夠完美,害自己在那窮緊張!

這學期,在我拿到新學籍這段時間有很多事情,算起來就是一些繁雜的瑣事,但這些瑣事又是那樣的重要在生活當中,例如:簽證,沒簽證就不能留下來,要用簽證就是一堆事情!

之前,還沒拿到學籍前去申請了給外國人的「紅白紅卡」,一張可以在這裡工作的卡;等了快兩個月一點消息也沒有,之間問了又問,得到的答案是:「在工作局那邊,他們正在審核!」於是放棄,直接一頭栽進學籍的事情,當然,以常理想,這是比較容易也單純多的一件事情。

教授簽名,送到學校登記入籍那天,我又到了辦簽證的地方去。我跟承辦窗口的人員說之前辦了卡,但現在因為公司政策的關係他們不想要發展這一塊,也不需要我了,所以想要將這申請取消,結果窗口的服務大媽很驚訝,她身邊的單位主管先生更驚訝,因為我得到了那張卡!他很堅定的要我考慮清楚,因為這張卡並沒有那麼簡單得到。

但我還是放棄了!我沒有辦法拿一張可以讓我不用一直延簽證的卡,但卻要放棄學業並且擔心工作報稅這些事情。我想的很複雜,當然有這張卡我可以很容易找到工作,可是,當我選擇了工作,那我的學業什麼時候進行?現在開始工作,那我可以在這裡留多久?等真的沒工作我要開始進行學業時,我幾歲了?我還有多少青春可以這樣等下去?

今年年初就因為一個觀念之差,我錯失了大長時間可以找教授、選擇教授、選擇我更想去的城市,以至於在短時間之中必須要將有十個月時間作準備的事情濃縮在這兩、三個月完成並且實現。

我好累!累到我懷疑在那段時間是如何活過來?生活是一具行屍,走肉般的在一個城市的某處苟活,我害怕那種感覺,我害怕人家問我在做什麼?那種是關心卻也是壓力的問題,我沒辦法回答!我更不想回答!別人絕對不清楚他何時問過我相同的問題。

「最近如何?學校申請的怎樣?」

這樣的開場白,是在上星期二時的開場對話,找不到答案的行屍絕對會將這些問題記得清清楚楚何時?何日?何月?因為它就像一根刺,刺在眼珠那樣的澄透,話,像詛咒一般的蛆蟲在身體裡到處竄流。

別人沒有惡意,也沒有意義;這些事情很簡單,簡單到使人庸人自擾!

2011-05-30

感恩

我開始相信,人要懂得得與施!

那天我到維也納辦一些事情,很不好意思的去打擾了一位阿姨,阿姨跟他爸爸(以下稱爺爺)、女兒一起住,他們是我目前在奧地利看過最不與人爭、不說他人長短、不求回報的一家人。

去辦事的那天,阿姨請我幫他朋友一起處理一些事情,領了80歐元給我,之中一些陰錯陽差,沒替他朋友將事情處理好。回到家,我急著要回去我住的地方,所以就跟爺爺說。

「爺爺,這是阿姨今天給我的錢,可以麻煩你拿給他嗎?」我說。
「喔!所以今天事情沒有辦好呀?」爺爺說。
「對呀!有一些問題需要他自己去用。」我說。
「那你要回去了呀?怎來這麼點時間,多住幾天。」爺爺有點驚訝的說。
「我明天還要上課,今天要趕回去。」我說。
「喔喔!上課呀!那是要快點回去。哪天再來?」爺爺說。
「近期不能來了,最近花太多錢,有點花過多了…。」我很不好意思的說。
「那這錢拿去!不用給阿姨了,拿去用,80塊而已,這你還可以用幾天,不用還,沒關係!」爺爺很大聲又很用力的說。
「啊…爺爺,我還有錢啦,只是最近花在車錢上面花太多了。」我嚇了一大跳說,非常不好意思。
「拿去呀!不要不好意思,這錢再賺就有了,你沒錢不行的,上課要錢、生活也要錢的。」爺爺又說。
「真的不用啦,爺爺,謝謝,我真的有需要的話絕不會客氣的。」我更不好意思的說。
「好!那你如果真的缺錢的話,要跟爺爺說,以後來就住久一點,三餐都回來家裡吃,這樣就不用花太多錢了!」爺爺很堅毅的眼神說著。

讓人很感動!非常感動!!

爺爺真的是很好的人,雖然有時候他說的話我有點聽不懂,因為帶著很濃厚的大陸口音,但他說當兵退守台灣跟以前打仗的事情時,讓人很著迷。你看著一位八十幾歲的老人,精神抖擻的說著當年的戰役,由此可知,這是一件在他的生命之中多重要的一段歷史。

我常在想,為何阿姨跟爺爺要這樣的奉獻與關心別人,他們是為了什麼?想到這個,都會覺得自行慚愧,自己是這樣醜惡與不恥,我的出發點跟利益聯想,爺爺跟阿姨的出發點是那樣的沒有回饋,到目前為止我在他們身上得到太多,卻付出的太少。

以後,在我也有能力幫人時,一定也要幫助別人,因為有那能力,所以得去付出,不要計較,幫人時,其實也是在幫我自己!廣結善緣!

謝謝那些幫過我的人,有你們,我才可以走到現在,雖然沒有功成名就,但,我在這世上活的很好!謝謝你們大家!

修復機制

最近怪夢連連,醒來,卻連一個屁也不記得!

我發現,好像我在很累的時候就會這樣,他似乎知道我累了,身體需要補充一些回復體力的能源,在睡覺的時候就來一點修復,如果年齡可以這樣修復,我會多睡一點!

好事是,最近不常生病了,除了一些胃痛或是腸子不舒適,其餘的到是好生過著!也有可能他也知道,我沒時間生病,所以就這樣讓人好好過活!

感謝我的身體!最近一直在幫我修復精神狀態與體力!感恩!

2011-04-14

嗯!

無聊到跑去做一些自己也不知為何要這樣做的事情!只是在放空自己!

某天,我發現自己看東西不是很清楚,有一種影像脫離、靈魂出竅的不實質感,但又是看的清楚的,雖然有時候這樣看世界是一種美。

今天去做了這件無聊的事情「驗度數」!….真的很無聊吧!

眼鏡店的人真的很專業!

之前在這家店配了隱形眼鏡,所以對裡面的人蠻有好感的;這家眼鏡行不逼人,不是你一進去就會扒皮,不買點什麼走不出大門那種。今天服務的是一位先生,其實當我跟櫃檯說我想要檢查眼睛,小姐問了我生日,立即就知道我的資料,而且是請我到位子上去,又問我要喝咖啡還是茶,服務很周到,但我卻沒有要求要點什麼。

先生很專業的問我最近眼睛有沒有怎樣,一切是否正常,有沒有被外力怎麼了…,像是醫生一樣問了診,接著又跟我解說接下來要做的測驗,然後又介紹會使用的機器等等。

檢查完之後他跟我說。

「你應該要高興還是不高興?因為你的近視度數現在變成一樣了!」他笑笑的說。
「一樣!變一樣?」我有點吃驚的問。
「沒錯!你之前左眼度數比較輕,右眼度數比較重,現在,右眼少了,左眼多了!中和了!」他拿了一張單據給我。

看完之後他就跟我說了一些要怎樣休息眼睛的方法。

我問他:「如果我配眼鏡可以跟保險局申請補助嗎?」
他說:「很抱歉,無法!」
我說:「是因為我度數太輕嗎?」
他說:「是的!親愛的,你是一般人,不是病患!」

他說完之後我跟他一起大笑!好吧!我不是被疾病局列為是生病的近視者,所以就無法跟保險局卡油。算了!

但先生說,如果我想要配眼鏡,他可以給我優惠,但要偷偷跟我說價錢,因為他同事在,不方便現在說可以便宜多少。他說鏡架是不貴的,貴的是鏡片,因為品質的關係,而且有三年保固,只要想到或是經過他們那裏都可以拿去整理、保養一下,完全不用錢!!

令人有點心動!

2010-10-08

找個理由讓自己出門

我想我快在家裡腐爛掉了,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只待了一天半,就快要爛了!

晃著無聊的網站,到處亂看;玩相機,在家到處亂拍;煮東西,一堆,亂吃。自從從慕尼黑回家之後什麼事情都不想做,打打資料就將Youtube打開,給這無聊空間一點聲音,不然就是開著收音機,聽著幾乎一直在重複的歌曲、重複的廣告、重複的新聞、重複的氣象報告…。膩了,走到超市去,閒晃,看商品,一間不大的超市也可以逛老半天,沒買什麼,是在耗時間!

昨天無聊的在Youtube上學法文,還不錯!以前,好久以前,學過兩個星期,啥都不記得,現在這樣網路教學倒是回覆了些記憶。難嗎?難!也不難!學過德文之後,其他語言只要是拉丁語系的,也就是差不多那樣了。

我好像在逃避一些事實!逃避我的論文發表、逃避我應該面對的論文未做完部份、逃避我還要將畢業作品整理、逃避學校已經開學還有一件外套只打了版。

陽光從窗戶進來,照在我的臉,一直歪到照著我的床,然後不見,天變黑。一天是這樣沒了,做了些什麼?好像都是沒有意義的事情,看似有意義,卻又沒意義。

找個理由讓自己出門,在路上晒晒陽光也好, 天氣這麼好,風這麼涼,窩在家做什麼?

2010-08-28

我也喜歡這樣子

奧地利的一個朋友突然傳簡訊給我,在我剛洗完澡之後。

「過去找你?」
「現在?」
「20分鐘後到,幫我開門喔!」

他來了之後,一起歪在床上。黃黃的燈光,飄著熱氣的茶,空氣裡Sigur Ros的音樂。

「這音樂真適合現在。」他閉著眼睛說。
「怎說?」我問他。
「你不覺得…,現在的感覺很棒嗎?我這樣覺得!慢慢的說話、輕輕的音樂、淡淡的燈光。好久沒這樣了,兩個多月了吧!?我突然好喜歡這個時候…!」

2010-08-18

擺渡。人生

昨天作品做完了,還在織機上,今天計畫去拆下來的,結果系上女孩在那,就不想拆了,不想讓她太早看到,這是秘密!

今天上街,突然覺得自己是鄉下大姑進城,我好像已經幾百年沒有到市區去了!?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那些人,在我眼裡看起來真陌生…。

下車之後,被人拉了一下肩膀,轉過頭,是系上同學,她要在九月到米蘭去交換學生一個學期,上次在PUB的歡送會因為做作品太累沒有去參加。

「妳還在?什麼時候去米蘭?」我超高興的問她。
「這幾天還要工作,然後先回家,再去米蘭。」她也很高興的跟我說。

自從學校放假之後我們就沒有見過面,在學校一起上了兩學期服裝課、又一起去參加比利時旅行,雖然不是很常聊天,但她總是很熱心的會跟我說一些事情、有的沒得。而且她是個很會穿衣服的女生,我覺得,那些衣服雖然不是很貴的牌子,但她一穿就是很搭,一個小棉布購物袋,在她身上也很好看!

我很喜歡每次上課看到她們那幾個丫頭穿的衣服,每個都可以穿出自己!

「要在那待多久?」我說。
「幾個月,明年回來!」她說。
「啊!希望明年我還會在這…。」我說。
「你十月畢業?我都忘了!」她很吃驚的問。又說:「之後不留在這嗎?我是說,在維也納,或是慕尼黑?還是在歐洲?」
「我想留下來,論文發表之後要開始找工作。」我說。
「去維也納!還有慕尼黑!那裡離這裡不遠,而且工作比較多,可以的!」她有點激動的說。
「我也想去那兩個地方,會試看看。」我說。
「你一定要去試,我要去上班了,你回來一定要來找我喔!明年,我一定還會在這,回來要來找我喔!」她一邊說,笑笑的趕著上班去了。目送她消失在人群裡。很高興遇到她,但心裡卻酸酸的。

從作品做好之後,突然全身疲累,攤在椅子上也還是累!一件事情結束之後,另一件事又要繼續。我不知道下一站在哪裡?這裡已經要結束了,我要開始想之後…。這種感覺真差!!每幾次就一次,人生就是在這種轉變之中過去了,我知道自己不是那種會扎根的人,雖然這幾年我也希望自己不要再這樣飄蕩,但是…,誰知道呢?

到學校後我開始上網找德國、奧地利有藝術哲學博士的學校,念博士是一定要的,慢跟快而已,家人的願望我要去完成他。當年,我爸跟我說:「你在35歲之前唸到博士我都還可以供應你的開銷、學費,大家忍一點,不會是問題,但就是希望你以後可以在大學教書!」就是這一句話壓的我很累,但那也是往前的動力!是吧!

以前有人問我:「你學歷念那麼高,是你自己要念的?還是?」我當時第一個念頭,說:「家人希望,也是我的希望!」但說完之後想想,我有點不希望,我想快去賺錢,但礙於台灣要在大學教書的規定,所以我要做。我知道未來我不一定會是一個好的教授,但是,我希望,念的這些書、走過的這些路,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一直很自卑沒好學歷的爸媽!他們很辛苦!別人賺的錢是吹冷氣在辦公室舒服得來,他們卻要在刮風、下大雨、白天、黑夜賣出血汗!身體不好也不敢跟我說,因為怕我擔心!唉!但我都知道! 他總是偷偷地跟我媽很辛苦的工作,身體不舒服也不說。

有誰想過,社會低層的人是要怎樣養育孩子?那些在高層的人,你們很清高嘛!?

以前我爸常說:「林ㄅㄟ就是無ㄗㄞ ㄉ一ㄠˋ才要這樣做到麥死麥活溝ㄎ一 ㄏㄛ 郎看隴無,你ㄟ ㄏㄨㄥ 幹 ㄌ一 丟 ㄊㄚ ㄏㄛ ㄍㄨㄢˇ,借錢、ㄍㄜ ㄍㄢ 苦隴ㄏㄛ你ㄊㄚ˙」(我就是沒才能才要這樣做的要死不活還被人家瞧不起,你可以就念高一點,借錢、在辛苦都給你念。)每次他說那話,聽了都令我很辛酸!我爸是粗人,他說話不會去在意那些。但他是我爸!我不覺得他這樣錯了什麼!

我想,當我論文寫完之後,這種感覺會更深,除非在這段時間我真的確定自己要做什麼,但那沒那麼快可以決定。我可能還需要時間!

有一句話不知為何,我每次看到都會有一種悸動。

「起風了…!」

2010-01-06

乾燥

那天,一位已成過去式的人問我。

「想我嗎?我一直都很想你!」

我猶豫了很久,不知該怎樣敲打幾個字傳達我要說的意義,鍵盤像冰塊,我的手指無法直接碰觸的刺痛。我在那裡發呆,望著螢幕上的那幾個字一閃一閃,它們是豆芽菜般的讓我看不懂。很無主,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對話,不知該怎樣回。最後,彎起了手指,看一看指甲縫裡的髒污,用一根很細的繡針,惕除,也一起關掉了可以聯繫的通訊,就當它是 ──『我在忙碌,沒看到。最後網路自己斷線了!』

不就是這樣!?當下像是盛開得花朵,嬌艷動人、色彩濃郁,一種在蜂蜜裡的香甜;離開了,也就沒了,為何還要裝出一副很關心的樣子?想要維持什麼?保持住了,也就乾在那裡!

乾燥花雖然可以保存顏色,但也只是淡掉的顏色!

2009-12-13

無言時

今年冬天開始,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奇怪,很多事情我根本就不想說出來。很多時候心裡其實很悶,但就是不想說。

是呀!有時候在別人面前還是嘻嘻哈哈,但是,又怎樣!一些東西說出來跟不說是一樣的時候,你會說?還是不說?

2009-09-04

哈。生日快樂

一

今年生日一樣還是平平淡淡的過,感謝在Facebook跟我祝福的大家,還有李阿豪同學在雨中提著蛋糕跟Pizza來我家跟我看灑狗血電影過生日,謝謝!(結果忘了拍蛋糕的照片!)

生日對我來說好像一向都很平淡,悲涼的日期。以前唸書的時候這日子是開學,每個人忙著開學的事情,一點時間也沒有,等想到也已經過了。記憶裡似乎是八、九歲過過一次印象深刻有蛋糕的生日,我姑姑買了蛋糕幫我過的,哪個姑姑我也忘了;水果奶油布丁蛋糕,外面點綴著深褐色巧克力米,上頭插著忘了幾歲的生日蠟燭,燭花閃著,下面托著塑膠的花托,那東西現在都還買的到。有一回朋友生日,在嘉義的一家傳統餅舖陳列冰箱中還有這款式蛋糕,比起現在市面上打日本牌的那種讓人覺得更加樸樸實實,長相跟小時候的一樣,但吃起來卻已經找不到當時的興奮記憶,人老了,連記憶也忘了!


二

今天奧地利的朋友問我:「你生日願望是什麼?」
我想了想說:「家人跟朋友平安、身體健康,賺大錢,功課順利,一切幸運,網路快點…。」
他回說:「你願望還真多!但很實際!嘿嘿!」

哈!當然實際,明訂的願望當然這樣最好,但,有一些願望最好自己留在夢裡想想就算了,說出來還真能實現就有問題了,明知不可能何必說出來,自討沒味。

但祝福大家身體健康是真的!台灣今年真是讓人很難過,看到奧地利新聞跟報紙都以頭條報導倒到河裡的那棟飯店,讓人鼻酸,影片一直在第一節新聞裡出現。每個見到的朋友都會很關心的問:「台灣現在還好嗎?看到那些報導真令人難過!」每每被問起,也只能梗在心頭。

所以希望大家,一切平安!人活著就有希望!←這應該才是我的生日願望吧!

2009-05-09

傳染

很多事會互相傳染,不管好事、壞事,一暈開,不可收捨。

2009-03-31

新家

終於搬好家了,起了個非常大早,樓下管理媽媽看到我還沒八點就在搬東西,說:「你還真是勤奮呀!」唉!當然要勤奮,幫我運東西的人,家裏可是還有一個超級小心眼的人在虎視眈眈,落人家口舌的事情就免了,神經病說出來的話,人是可以不用將她當一回事的!但還是最好防範她又在那找話題開講,雖然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所以越快讓人家離開會好一點,夾在中間的滋味比外面兩者還難受,我應該要替受害者體會。

東西送到新家,管理媽媽說要等到十一點才可以搬進去,原本住在這的一個亞洲女生搬到對面走廊去,需要等她搬完才可以入住。打掃媽媽趁這時間到處介紹環境。其實一開始對我的房間不是很喜歡,因為它沒有另外一個小空間有洗臉台,一切都要到外面去使用,有點不方便,但這是其次。到了她辦公室,我問她。

「樓上還有其他間房間是空的嗎?」
「怎麼了嗎?」她說。
「我想要住樓上!」我說。
「為什麼?」她有點吃驚的說。
「因為我之前住的地方就是樓上很吵所以才申請這裡搬過來,所以我擔心樓上又會吵。」我說。
「這裡不吵的,很安靜,地面樓也一樣,你不用擔心!而且,那間房間很好呀,我看你東西比較多,我給你那間房間!其他的我就不知你東西放不放的下了!」她立即說。

聽到「我看你東西比較多…。」真是令我覺得有點丟臉,離上次搬家後已經過了快兩年,東西也漸漸的變多了,說多不多,但是就是一些想丟也捨不得丟的東西積在那裡,例如:衣服,對於衣服我真的很捨不得丟,覺得每一件衣服都應該留下來,除了一些貼身衣物之外,其他的,找不到丟掉的理由,但為了搬家,我試著忍痛將一些之前從台灣帶來已經無法再穿的衣服送去回收筒,或許那裡它們可以繼續延續生命,送去時我真的很難過。第一次這樣為「物」感到難過。

雖然一切都要在房間外面進行,但是浴室廁所卻讓我很喜歡,三個人用一間,很新的乾溼分離,跟像在家裏一模一樣,很棒!這是令我安心的。但是,房間裡卻很殘酷的沒有電視線路,我無法沒事聽著電視上網了,好無助喔!真是不知什麼年代了,房間裡竟然無法看電視,而且還是在學生宿舍裡,超誇張!

但其實很好了,因為整體讓人安心很多,比原來的好太多了,以安靜來說就是很重要的一點!